结婚三年,陆延深对我,就像对待他手机里的“”。
我的关心是话费提醒,他看也不看,随手划掉。
我的求救是业务推销,他永远秒挂电话。
就连绑匪勒索的电话都打不通。他早就把我的号码存成了“骚扰电话”,连听到铃声都觉得烦。
被绑四天,我高烧流产,拿孩子换回了一条命。
到家时,却看到陆延深连手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去回假千金的消息。
他回头看向我,笑容僵在嘴角。
但我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将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当着陆延深的面,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一一删除、拉黑。
“陆总,不用再费心挂我电话了。”
“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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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呼吸声突然停滞了,显然是把他惊到了。
我收敛了笑意,没再继续这个容易引人误会的话题,语气恢复平静:
“你身手不错。”
“给我当保镖吧,一个月十万。”
那头明显犹豫了几下,迟疑地开口道:
“阮小姐,这个钱也太多了。您完全可以雇一个专业的安保团队,我......”
“明天上午九点,B市的中心医院,陪我复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给他再拒绝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看到许舒雨正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
“知意姐,你醒了啊。快过来吃早餐吧。”
“真不好意思。延深哥说我胃不好,就让我先吃了。我实在是拗不过他。”
许舒雨一边招呼我,一边下意识地想将手边一个不起眼的纸袋往身后藏了藏。
动作间却反而故意碰倒了它。
“啪”一声轻响,纸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