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城众人皆知,裴家继承人裴冥州是个不近女色的工作狂,甚至全球通报此生不婚,只专注集团发展。
可当他遇到姜昕雾后,却破了例。
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可在婚后,她却一次又一次被裴冥州以工作为由抛下。
婚后第一年,她遭遇混混勒索,死里逃生后颤抖着打电话给裴冥州求救,却只听到电话被一次次转入留言箱。
婚后第三年,她母亲病危,弥留之际想见他最后一面,她哭着打电话求他过来,他却说有个关键会议不能缺席,她只能独自握着母亲渐渐冰凉的手。
婚后第五年,她怀孕出车祸,躺在血泊中用最后力气拨通他的电话,却只得到秘书一句裴总在晚宴,不便接听。
知道孩子没了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他根本不爱她。
姜昕雾只能一遍遍说服自己,这场婚姻本就是商业联姻,是她自己先动了心,奢求了不该有的感情。
裴冥州不爱她,但至少他边界感强,严谨自律,从未有过任何绯闻,给了她裴太太应有的体面和稳定的生活。
她开始尝试着收回自己错付的感情,就在她几乎快要接受这个现实时,她却收到了一通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裴先生有空吗,裴太太在医院预约的流产手术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家属陪同。”
流产手术?她的孩子不是早就没了吗?
姜昕雾带着疑惑来到医院,想问工作人员是不是搞错了。
可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孩摸着肚子一脸骄横地埋怨着。
……
2
回到家,姜昕雾异常平静地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内容很简单,她自愿放弃这段婚姻关系,并且什么都不要。
第二天一早,她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化了个淡妆遮掩憔悴,拿着那份离婚协议,直接前往裴氏集团总部。
前台和秘书试图阻拦:“夫人,裴总正在忙,您没有预约......”
姜昕雾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无视他们的劝阻踏入了那扇沉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夏依妍正坐在裴冥州专属的办公椅上悠闲地晃着腿,手里拿着钢笔在一份重要的合同上随意涂画,嘴里还嘟囔着:“这都什么呀,看不懂。”
而裴冥州,就站在办公桌旁低着头,唇角带着纵容的笑意看着她胡闹。
“看不懂就不看了,我的小祖宗别累着了,画花了让他们重打一份就好。”
姜昕雾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微却尖锐的痛楚迅速蔓延开。
她想起几年前,她小心翼翼端咖啡去书房想提醒他身体重要,却不慎手滑,将咖啡洒在了一份非核心的报表上。
当时裴冥州脸色瞬间沉下,从此,她再未被允许靠近他的工作领域。
而如今,夏依妍坐在他最重要的工作领域乱涂乱画,他却只觉得可爱。
裴冥州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立刻蹙起:“你怎么来了?谁让你直接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