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日太子和七皇子同时大婚,迎娶的都是丞相府的小姐。
嫡小姐方潇欢喜地扯下盖头。
眼前男子剑眉星目,却不是她的太子殿下。
“我要回东宫。”
裴度雪唤住她:“你若此时回去,会面临什么?”
她脚步一顿,是啊,花轿抬错,皇家颜面何存?
裴度雪递来一杯热茶:“这桩婚事本就是政治联姻,我不会拘着你。”
他话说得明白,留下,互不干涉;回去,自取其辱。
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
“我要一个答案。”
最终,她放下茶杯,向东宫走去。
“你疯了?花轿是你动的手脚?”太子裴忌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其中的愤怒,“现在全京城都看着,你让我如何向潇潇交代?”
“殿下凶什么?”方清梨的声音带着哭腔,“若不是你迟迟不给承诺,还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七皇子,我何必出此下策?太医说我这胎不稳,再拖下去就瞒不住了......”
“那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
2
方潇回到丞相府时,天刚蒙蒙亮。
她忍不住质问父亲:“花轿抬错了,您的掌上明珠方清梨成了太子妃,而我却......”
“够了!”方肃猛地拍桌,“你还嫌不够丢人?”
方潇浑身发冷:“你说我丢人?父亲,这明明是方清梨设计的,她和阿忌早有私情!”
“住口!”方肃厉声打断。
“你姐姐已有身孕,你若有本事,怎么不早些怀上?”
这句话像刀子捅 进心窝。
方潇踉跄后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您早就知道?”
方肃面色阴沉:“太子妃的位置,本就该是清梨的,她才是真正的皇后命格,你母亲死后,我接她们回府,就是为了今日。”
原来如此。
她八岁那年,母亲病逝,灵柩还未下葬,父亲就带回了方清梨和她的生母林氏。
方清梨甚至比她年长一岁。
“这些年,您纵容林氏苛待我,就是为了今日?”
她声音发抖:“我也是您的女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