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能和未婚妻过中秋,我特意压缩出差行程提早回家。
却看见一个男人在为一丝不挂的未婚妻做全身按摩。
我怒声质问,她却不以为意:
“阿康不就是帮我做个按摩,你大惊小怪什么?”
下一秒,她招呼张义康继续。
我看着她拽着张义康走进瑜伽室,听着房门反锁的声音,面无表情拨通一个电话。
“你不是嚷嚷着撬墙角吗?后天婚礼,我娶你。”
……
一个小时后,李紫樱面色潮红地出来了。
她将睡袍拉到肩膀,肌肤上除了泛着油光,却干干净净。
“看清楚,张义康做的是专业按摩,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就你心思不正,疑神疑鬼。”
她脚步虚浮地坐下,鼻尖钻进一股精油混杂腥臊的气味,我嗤笑一声:
“你和他什么时候又勾搭到一起的?”
张义康原本在公司给她做实习助理,见两人走的过分近,公司里又出现风言风语,我便劝退了他。
因为爱着李紫樱,当时人走了我也没深究这件事。
……
随着摔门声落,李紫樱一耳光抽在了我脸上。
“沈牧枫,你干的好事!”
“阿康因为你丢了工作,他现在好不容易开了一家养身馆,我不过是照顾他生意,你就咄咄逼人。”
“我平时就是太惯你了,现在你才这么仗势欺人!”
我没想到她会为了那个小子对我动手,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楚。
多年的感情,在她眼里不如张义康一个外人。
看着她匆匆追出去的背影,我咽下喉头苦涩,打电话叫助理查张义康。
两个小时后,助理就把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原来张义康离开公司后,李紫樱就为他投资开了一家大型养生会馆。
我心生烦躁,再次按断了李父频频打来的电话,然后门铃响,他直接来了家里。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害我专门跑一趟,上次跟你说的那笔投资款,有点变故,你提早现在就打过来。”
“还有,当初要不是紫樱一定要跟着你这个穷小子,你也得不到我们李家的关照,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你娶我们紫樱的彩礼要增加到5个亿。”
我和李紫樱在一起,李父很是反对,这些年我有钱了而李家持续走下坡路,他才对我有所缓和,但和我说话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我面无表情看向瑜伽室里垫子上半干的不明液体,冷笑一声:
“钱我一分不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