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靳寒川的第三年,唐柠被他的死对头孟舒窈折磨了整整九十九次。
第一次,孟舒窈开车将她撞飞,她肋骨断裂、内脏出血,在ICU昏迷了一周。
靳寒川动用全球顶尖医疗团队救回她,却在她哀求追责时温柔抚慰:“窈窈只是孩子气,闹着玩,你别计较。”
第二次,孟舒窈将她关进废弃工厂的冷库,险些让她冻成冰雕。
靳寒川把她裹在怀里暖了一夜,却说:“她只是嫉妒我们幸福,耍小性子罢了。”
第三次,孟舒窈将她塞进商用烤箱。
靳寒川救她出来,心疼地吻她,却依旧轻描淡写:“她无法无天惯了,我代她道歉。”
……
直到第九十九次。
孟舒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医疗设备,在她昏迷时,将她绑在床上,几乎放干了她全身的血!
抢救室外,靳寒川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医生下达死命令:“救不活她,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唐柠用尽力气抓住他,哭着哀求:“寒川……这是第九十九次了……求你……送她进监狱……否则……我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他却擦着她脸上的血,无奈的摇头:
“乖,我们不和她计较。”
“窈窈父母从小离婚,她缺乏安全感,性格偏执孤独。她说过,只有在和我争斗的过程里才能找到一丝活着的趣味。”
……
“唔!唔唔!”
唐柠拼命挣扎,但刚经历大换血手术的她虚弱得没有半点力气,窒息感疯狂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之际,查房的护士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冲过来奋力推开孟舒窈:“你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
混乱中,唐柠用最后一丝气力抓住护士的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报……警……”
随即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靳寒川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
而他看见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关怀,不是后怕,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柠柠,你为什么报警?窈窈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唐柠的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看着他,声音沙哑:“为什么?因为她想用枕头闷死我!我不该报警吗?”
靳寒川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无奈,仿佛她在无理取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窈窈只是孩子心性,她被惯坏了,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她并不是真的想让你死……”
“不是真的想让我死?!”唐柠猛地打断他,积压了三年的恐惧、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开车撞我!她把我关进冷库!她把我塞进烤箱!这次她放干了我的血!刚才她要用枕头闷死我!靳寒川!哪一次不是想要我的命?!这一次要不是护士及时进来,我已经死了!死了你懂吗?!”
看着她歇斯底里、绝望崩溃的模样,靳寒川似乎有些动容,连忙上前想将她抱进怀里安抚:“柠柠,别这样,你冷静点……”
“别碰我!”唐柠猛地打开他的手,眼泪终于决堤,却流不出多少,只是干涩地刺痛着眼眶,“靳寒川,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步!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靳寒川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冷硬起来。
“我和窈窈从小一起长大,她只是骄纵任性了些,是我这些年太纵容她。之后我会严加管教,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她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