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游轮上的慈善晚会,神秘投资人打断了最后一轮拍卖。
“就一套全钻礼服有什么好拍的,倒不如现场抽个美人当展台,拍一件脱一件,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嘛。”
签筒中52支签,偏偏抽中了我的名字。
江砚深轻抚着林雪儿的细腰,瞥向我眼神冷漠。
“这个投资人谁都得罪不起,你配合一点,我再给你妹妹续3年的治疗费。”
我无力反抗,被强逼着换了礼服。
经过走廊拐角时,却听见另一侧传来投资人卑微的声音。
“江总,为了给雪儿小姐过生日,您让我假装投资人给江夫人设脱衣局。”
“可她好歹是您妻子,万一日后追究起来,我一个小保安可怎么办啊。”
江砚深嗤笑出声。
“一条没牙的狗,你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只要雪儿开心,别说让她当众脱衣,就是赏给你又如何。”
我颤抖捡起地面的签筒,满筒签条上无一不是我的名字。
多年的愧疚和期盼终被消耗殆尽,心脏寒凉如冰。
……
2
5年前阮家破产,我父母被逼得双双跳楼,妹妹赶去殡仪馆时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一夕之间,我家破人亡。
那时我连妹妹的住院费都交不起,是定了娃娃亲的江家收留了我。
他们都是极好的人。
江砚深一边料理我父母的后事,一边为妹妹的治疗忙前忙后。
忙到半夜,回了家还要安慰我。
尘埃落定后,婆婆又出钱供我继续留学。
后来我和江砚深顺利成婚,一家人和睦恩爱。
直到婆婆被查出肾衰竭,我提出将我的肾移植给她。
我打完麻药昏死过去后,醒来却在天台。
婆婆死了。
医生说我打麻药前说要去洗手间,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婆婆手术做到一半,躺在手术间硬生生等了我几个小时。
闺蜜林雪儿连闯17个红灯赶来救人,无奈配型还没做完婆婆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