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沈清鸢为萧逐渊生下五个孩子,却个个都是死胎!
当她怀上第六个孩子,满心欢喜地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时,却听见他在书房冷静吩咐侍卫:
“那五个死胎,可都处理干净了?务必掩埋妥当,绝不能让阿鸢发现丝毫痕迹,以免她触景生情,又徒增伤悲。”
沈清鸢脚步顿住,心尖微暖,他总是这般细致。
然而,侍卫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她的耳膜。
“侯爷既如此心疼夫人,当初又为何要派属下寻人假扮绑匪,将她掳走折磨三日?甚至,在五个小主子生下后,亲手将他们刺死……”
沈清鸢的心脏猛地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当年她被绑匪掳走失贞,被竹马退婚,害她沦为全程笑柄的事,竟是他所为?
她那五个苦命的孩子,也本不是死胎,是……
是他亲手刺死?!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惊叫出声,眼泪却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紧接着,她听到了萧逐渊那淡漠到令人齿寒的回应:
“本侯自幼便心仪挽柔,她却心仪定北将军容烬,可那时容烬的未婚妻是阿鸢,为了让挽柔如愿嫁给心上人,本侯只能派你将阿鸢掳走,唯有她身败名裂,失去清白,容烬才会退婚,转而求娶挽柔。”
“后来本侯娶了阿鸢,不过是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省得她心有不甘,再去破坏挽柔和容烬的安稳生活。”
“至于那些孩子……挽柔性子好强,什么都要与阿鸢比,她岂能容忍阿鸢先她一步生下孩子?所以,那些孩子一个都不能留。”
……
沈清鸢拿着两包药回到侯府,屏退了所有下人。
先煎服了那碗漆黑浓稠的落胎药。
剧烈的腹痛很快袭来,如同有刀子在腹中绞剐,鲜血染红了裙裾……
她痛得蜷缩在地,冷汗淋漓,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喊一声。
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她挣扎着将另一包药粉混着冷水,艰难地吞了下去。
然后,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萧逐渊那张俊美却让她遍体生寒的脸。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眉头微蹙,语气是她熟悉的关切:“阿鸢,你醒了?怎么会突然就……小产了?为何不传太医?”
沈清鸢怔怔地看着他,从他满是心疼的眼底深处,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是啊,孩子没了,正好省得他再亲手造一次S孽,他自然庆幸!
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很想揪住他的衣襟,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那些孩子……也是他的骨血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可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汹涌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