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肝癌晚期生命还剩下一个月时,我准备把公司股权转给我弟,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结果被他刚领证的媳妇堵在公司门外。
她指了指我的董事长办公室,理直气壮:“姐,你来了?正好,你那办公室我们改成娱乐室了,你以后别来公司了。”
我被她气得眼前发黑,强撑着说:“这是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
弟媳笑得花枝乱颤:“姐,公司迟早是苏航的,你一个快死的人,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多晦气!”
她说完,轻蔑地扭过头:“和你这短命鬼说话,真是晦气。
我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我的律师:“喂,张律师吗?把我名下所有财产都捐给抗癌基金会。对,一分钱都别给我弟留。”
......
电话挂断,林月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起来。
“装,你继续装!”
她抱着手臂,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我。
“还给律师打电话?演给谁看呢?苏晴,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航心软,念着姐弟情,我可不吃你这套。你现在就是个药罐子,活一天算一天,公司的股份你捏在手里能下崽吗?”
我撑着墙壁,肝脏的刺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这家公司,连同你名下所有的东西,迟早都是苏航的,也就是我的。”
……
2
苏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转为暴怒。
“苏晴,你耍我!”
他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我直接将那几页纸撕得粉碎。
“我的东西,我就是烧了,也不会留给你们这群白眼狼!”
林月气得直跺脚:“你这个老巫婆!你不得好死!”
我妈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障!真是个*障!”
“我们苏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就在这时,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主治医生兼我好友的李哲,正坐在床边,脸色凝重。
“你总算醒了。”
“再晚来半小时,你就直接去见马克思了。”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像散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