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清河从没想过,她步入的婚姻殿堂里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农村来城里务工,老板卷钱跑路,被陷害做顶包的穷苦单亲妈妈——江淮月。
沈清河第一次见到江淮月,是在老公何岩庭的律师事务所。
“清河,淮月跟我是同乡,而且她跟我一样都是被人欺骗,走了弯路。”
“你知道的,我母亲也是单亲妈妈。我做法律援助,就是为了帮助像她这样可怜的人。”
“清河,我希望你以后也可以帮帮她,尽一份心。”
第二次见到江淮月,她正坐在何岩庭的副驾驶,眼尾微扬。
何岩庭给她儿子买了一个上万的奥特曼。
“清河,小安的同学骂他是野孩子,我不能放着不管。只是认他做干儿子,没别的意思。”
第三次见江淮月,何岩庭便带她和她的儿子,大包小包到自家别墅里。
“清河,房东嫌弃月月是个寡妇,把她赶出来了,我们家房子这么多,多些人也热闹。”
“我们应该帮助她,是不是?”
她望着眼前义正言辞的男人,心头涌起一股股酸涩。
当初,她嫁给何岩庭,在律政界可谓是金童玉女的佳话。
……
2
沈清河没有回家,而是不知疲倦地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又一圈。
听着别墅里传出何岩庭的钢琴声和江淮月的笑声。
闻着许久没闻到的何岩庭做出的黑椒牛排的味道。
她一圈一圈地走着,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一条短信一个电话打来。
沈清河仿佛没了知觉般,一直走到天色漆黑又到天色渐渐泛白。
直到她惊觉脚趾被皮鞋磨出血来,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
卧室里,大床上没有一丝凌乱。
何岩庭昨夜没有回房睡觉。
至于睡在哪里,沈清河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头痛得快要炸开。
她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脸色发黄,满脸疲态,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官司缠身的女人。
冷不丁,身后传来何岩庭温润的嗓音。
“清河,你起床了?我......昨晚太累了,睡在书房了,我给你做了早餐。你洗洗吃吧。”
“对了,你待会还是自己去上班吧?小安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
随后,他放下早餐,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