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亲眼见证了丈夫封寒舟最不堪的背叛——他让大嫂怀了孕,却还振振有词:“你生不了,封家不能绝后。”多么讽刺!当初跪地九次求婚、发誓宁愿结扎也不要孩子的人,也是他。既然爱情成了笑话,体面也不必再留。当晚,她拨通了那个无人敢碰的号码,改嫁给了南城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再相逢,是在她的婚礼上。封寒舟终于红了眼,跪在她面前,“老婆,我错了,求你再看我一眼,就一眼......”宋柚宁却后退一步,恰好落入身后男人的怀抱。那位传闻中阴鸷狠戾、掌控半城命脉的“阎爷”封宴扣紧她的腰,声冷如刃:“看来你忘了辈分。”“现在,该叫她堂嫂。”
宋柚宁回来,是为拿走行李。
刚踏进大门,一阵刺耳的笑声就钻进耳膜。
只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姜楚楚身边,讲冷笑话哄她开心。
“阿嚏——”
姜楚楚娇滴滴地打了个喷嚏。
“冷了?”封寒舟立即紧张起来,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肩上。
姜楚楚正好抬头,两人霎时四目相对,距离近的几乎鼻尖相触。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某种粘稠的、心照不宣的暧昧无声蔓延。
宋柚宁站在玄关,无声的扯了扯嘴角。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竟将封寒舟对姜楚楚过度的殷勤与呵护,当成是纯粹的、因兄长离世而产生的责任。
......其实,他们两早就不清不楚了。
“柚宁?”
姜楚楚抬眼看见她,霎时像受惊的兔子,脸上堆满了心虚和慌张,“你、你别误会,寒舟只是关心我,怕我着凉......”
呵,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