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青梅竹马到纯恨怨侣,苏念溪和江肆只用了一天。
前一天,他们差一点领证结婚,现在,他们巴不得把对方弄死。
江肆故意打碎杯子,把苏念溪摁在玻璃渣子上,手臂被割得皮开肉绽。
苏念溪反手捡起碎片,狠狠扎进他的肩膀,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衬衫。
所有人都说,他们疯了。
直到一场车祸,苏念溪意外撞断了江肆的腿,江肆被迫出国治疗,两人的战争才告一段落。
三年后,江肆腿伤痊愈,带着新女友高调回国。
商业晚宴上,他看到身形消瘦,还穿着过季礼服的苏念溪。
见面的第一句话,是他讽刺开口:“呦,这不是我们苏大小姐么,怎么,你妈不能卖了,让你穿得这么寒酸。”
苏念溪强忍着身体不适,目光冷厉如刀:“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三年前我怎么没把你撞死!”
提起过往,两人瞬间目眦欲裂。
江肆拿起侍者托盘上的红酒,猛地泼在苏念溪脸上。
冰凉的触感率先袭来,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狼狈滴落,瞬间触发了她记忆的开关。
莫名地,苏念溪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
2
众人回过神来,窃窃私语。
“我的天,她竟然敢打江肆?这女的谁啊?胆子这么大?”
“好像是江总以前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念溪。”
“原来是她啊,怪不得,当年她妈下贱害死人,现在活成这个样也是她活该!”
有人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打电话报警,苏念溪也被众人围在中间,没有办法离开。
最后还是江肆在上救护车之前,捂着受伤流血的额头,主动和警察道歉。
“对不起,麻烦你们了,我和她是私人恩怨,不用追究她的责任,放她走吧。”
话落,他冷冷地扫了苏念溪一眼,那眼神阴冷得仿佛要把她剥皮拆骨。
苏念溪僵着身体,看着江肆被众人簇拥着上了救护车,才麻木地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因为江肆那边主动谅解,这边也没有为难她,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放她离开了。
等她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了。
推开生锈的铁门,苏念溪先是给母亲上了一炷香。
她站在母亲的骨灰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掉落。
“妈,我见到江肆了,他恨我,他好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