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映宁将车开进医院停车场,不情愿地下了车。
陆之珩出车祸了,她让人干的。
几个小时前,保镖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
陆之珩坐在豪车里,正与一个女人贴脸热聊。
女人的唇几乎要吻上陆之珩眼角的那颗痣。
——那颗她不允许任何人碰的痣。
钟映宁顿时怒上心头,命令保镖照着陆之珩的车屁股就撞了上去,将人撞进了医院。
结婚三年,她与陆之珩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在圈子里早就传开。
陆之珩玩赛车故意撞坏她辛苦一年才搭建好的花园,她就敢抄起高尔夫球杆,将他的所有豪车砸个稀巴烂。
映宁父母过世,出殡时身为女婿的陆之珩不出席,反而大摇大摆跑去机场给某个模特接机,让她受尽他人耻笑。
她不哭不闹,忙完父母的葬礼回头就让人将陆之珩丢去无人岛。
在岛上啃了三个月树皮才放回来。
所有人都说钟映宁是陆之珩的舔狗,爱他爱到着了魔发了疯。
爱得没有自尊,没有底线。
哪怕跟他斗得头破血流,也不舍得离开他。
……
陆之珩神色明显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就因为音音的事?”
“钟映宁,你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都敢跟我提离婚了?”
见她没说话,他压下火气,伸手欲拉她的胳膊: “行了,别闹了,外面还在下雪,我送你回去?”
“我没跟你闹,我要离婚,你同意我们就签协议,不同意就法庭见。”
陆之珩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离婚?你觉得我会信?”
不怪陆之珩不相信。
放眼圈内,恐怕没一个人会信她会主动提离婚。
人人皆知,钟映宁爱惨了陆之珩。
爱得死心塌地。
爱得没有底线。
哪怕陆之珩在她雷区上蹦迪。
哪怕两人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她也不愿意离开陆之珩。
本就是出了名的娇纵蛮横,若不是真爱,何至于让自己陷入这不伦不类的婚姻里不能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