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听力恢复的第一时间,赶到未婚夫的新品发布会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却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那个重度洁癖患者的他,为摔得满身脏污的小助理整理了衣衫。
台下记者八卦不已。
“沈总好事将近,最新产品取名‘鹿慢慢’是取名自您身旁的这位陆蔓蔓助理小姐的谐音梗么?还是另有深意?”
“听闻您还有位未婚妻,您和陆助理这么亲密,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嗓音刺耳磨人,钻进许尽欢刚好的耳膜里,震得她发痛。
她参与设计的产品,曾不止一次想在上面署个单名,就被沈听白一口否决。
“尽欢,公司的产品大事,怎么能由你这么胡来?乖,别的地方都依你,唯独这个不行。”
她听不到,他就一遍遍耐心打字给她看。
曾经她也是信的。
信他对她有情,信他单爱她一人。
走近几步,看着那个满是脏污的小助理被沈听白亲切揽在怀里,许尽欢动摇了。
他说的唯独这个不行,其实不止署名,还有他的洁癖。
不准她动他的衣物,不准她挨他太近……
数都数不清的标准,许尽欢都快记不起来,这些是什么时候为她设立起来的。
……
第二天,沈听白赶到许尽欢家门前,第一时间是查看她身上的伤。
“尽欢,昨天蔓蔓受伤,我实在做不到看着她不管,只能先帮她,你怎么样?”
言语之间,深情不已。
怕许尽欢听不到,他甚至特意一字一句写在了纸条上,带了小礼物。
许尽欢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想起从前他承诺过的一切,只觉得好笑。
要不是昨天亲耳听到真相,她还真以为他对她有多真心。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她又何必再勉强自己迎合他?
许久后,她冷淡开口:“没事。”
连礼物也一并拒绝。
说完,扭头直接坐上了车。
沈听白以为她是在耍小脾气,耐着性子打字哄她。
“尽欢,昨天公司来了笔大单子,手下的人处理不过来,我才赶去公司,没有及时来陪你。”
许尽欢却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打断道:
“行了,我信。”
沈听白以为哄好了人,不再多说,发动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