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斐精挑细选的替身。
陆淸尔手腕的胎记状似鸢尾,我隔天就去纹了一朵。
陆淸尔回来时,看到纹身:“怎么和我的这么像?”
陈斐让人端来一锅滚烫油汤,照着我手就淋了下去。
太疼了,所以我决定忘掉他了。
后来。
我抱着奖杯接受采访:“陈斐是谁,没接触过。”
当晚他就发了网上:“夫人真强!”
1
陆淸尔去英国那天,陈斐宣布,要挑选一个女朋友。
说是女朋友,其实就是替身罢了。
他身边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其中一个朋友——宋瑞生,奶奶在市人民医院住院。
而我恰好就是照顾他奶奶的护工。
宋瑞生来探望奶奶,一眼看到了我,眼珠子就挪不开了。
就这样,我被包装好,送到了陈斐的挑选会。
这离谱的挑选会,竟然还有初选和总决选。
一溜儿盘靓条顺的年轻女孩子,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
我因为和陆淸尔长得像,被叫过去让陈斐单独相看。
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子,和我七分相似,手腕上红色胎记,状似鸢尾。
我暗暗记在心里,隔天就去纹了一朵。
一周后的总决选,陈斐坐在台下,我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
……
2
管家送来很多衣服,我一件一件试穿,并不觉得屈辱。
我还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第一年,我恪守本分,兢兢业业扮演着陆淸尔的替身。
在床上时,他从不让我看他,用布条蒙住我眼睛。
偶尔动情他也会忍不住吻我,但下一秒又马上抽离。
他可能觉得,这样就不算背叛陆淸尔。
只是雇主和发泄工具罢了。
我也嘲讽地想,被蒙住眼睛的,应该是他才对。
我彻底陷进去,是在第二年的除夕。
那天他揽我在怀里,问我:“栩栩,你有什么心愿吗?”
他轻抚我露在外面的背,用手捏着我耳垂玩:“你想要钱吗,很多很多的钱。”
我浑身发抖,却坚持着说:“我想要一个人死。”
“哦?”他反倒来了兴趣。
我想要她死的那个人,是我继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