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老公背着我将我苦心经营十年的公司抵押了。
朋友们知道后都惊掉了下巴。
“不是吧,那么有前景的公司说抵押就抵押啦?就因为苏软软想要一幅画?值得吗?”
“是啊,一幅画而已,弄个假的嘛!那公司,是江见夏没日没夜工作了十年才有的,都是她的心血啊!”
温以川满不在乎地晃动着酒杯。
“公司没了可以再做嘛,她那么爱我,为了我都可以放弃生命,怎么会不舍得一个破公司?”
“名画怎么能买假的呢?软软知道会不高兴的。”
听见这些话后,我失望至极,转身离去。
婚礼那天,温以川对着好不容易接通的电话吼道:
“江见夏!你人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一屋子人在等着你!结亲的良辰吉日都过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昂贵奢华的婚纱。
“我刚办完婚礼啊,正准备和我老公回家呢。”
......
这家小小的公司,整整耗费了我十年的心血。
最开始里面的每一张a4纸都是我搬进去的,每一单生意都是我呕心沥血亲自拉来的。
……
温以川摇了摇头。
“没关系,江见夏好哄得很,我只要在街边随便给她带束花,再说两句好听的,就没事了。”
“软软不一样,她没有安全感,只能放在手心里宠着。”
我彷佛被订在门外,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听着温以川的声音,我只觉得寒意蔓延全身。
记得筹备婚礼时,所有的一切都说我亲自采办的。
只有需要温以川的时候,他才会匆匆忙忙来一下。
那次我看上一对满钻的戒指,售价三万。
温以川的眉头紧蹙,不满的盯着我带着戒指的手指。
“一个戒指三万?这太过分了,三百块钱的戒指也能代表我们的爱情,爱情不分贵贱。”
“钱要花在刀刃上,不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我想着,过日子确实需要这样。
就按照他的意思,选了一对纯金素圈。
一共一万块钱。
原来,他不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只是他的大方不在我身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