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你就这么想我关注你吗?非要用这种装死的办法?”
“我的倒计时,还剩三十七天。”
“什么倒计时?你能不能别玩这些故弄玄虚的把戏了?”电话那头传来江晚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陆彦的轻笑,“阿澈,我和阿彦在庆祝他项目成功,你能不能别打电话来扫兴?”
我死死攥着医院的诊断书。
“江晚,我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沈澈,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死啊。”
“死了,我就信你。”
陆彦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对啊,死了我们就给你烧纸,一定买最贵的。”
我的生命,进入了为期三个月的倒计时。
罕见性心肌衰竭,无药可医。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我要告诉江晚。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准备好她念叨很久的礼物。
却没想到,先等到的是我的死亡判决。
我坐在餐厅里,看着窗外华灯初上。
江晚一直迟迟未到,我打电话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
「沈澈,我在会所,阿彦今天组了局,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庆祝吧。」
我心下一沉。
她又一次为了陆彦,忘了我们的纪念日。
我赶到会所包厢,推开门的瞬间,震耳的音乐和喧闹的尖叫朝我涌来。
江晚和陆彦坐在人群中央,身上穿着白色的情侣款卫衣。
那卫衣是我亲自设计的,全世界仅此两件。
我前天才送到江晚手上,原本属于我的那件,现在穿在了陆彦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