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我拖着行李箱下了飞机,手机弹出房贷逾期短信。
我每月1号准时把工资转给妻子,从没漏过一次,怎么会逾期?
我赶紧拨妻子的电话,听筒里只有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
发微信,红色感叹号刺得我眼疼。
找岳母打听,她支支吾吾两句就挂了电话,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赶回家时,钥匙插不进锁孔。
门锁被换了。
邻居探头说:“斓月上周带个年轻男人搬走了,还说这房子她卖了。”
我心一沉,求着她闺蜜要到新地址,是个陌生男人开的门。
妻子出来,冷冷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们早离了,你自愿净身出户。”
我这才反应过来,三个月前签的 “手术同意书”,竟被她掉包了。
我攥着那份假协议,手都在抖,拨通律师电话。
“帮我翻案,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
……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那张贺卡,一定要让斓月和云野付出代价!
小宇读的双语幼儿园离斓月新住处不远,我赶过去时,刚好是放学时间。
终于,校门开了。
一眼就看到了小宇,他背着奥特曼书包,跟在李老师身后,脚步比以前慢了不少,头发也长了,遮着眼睛。
我刚想推开车门,就看见斓月和云野从白色轿车里下来,云野先一步走过去,伸手想抱小宇。小宇往后躲了躲,云野的脸色沉了沉,伸手在小宇胳膊上捏了一下,小宇疼得皱起眉,却没敢哭。
我的心像被揪着疼,刚想冲过去,就看见斓月走过去,摸了摸小宇的头,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
“跟叔叔亲近点,叔叔给你买了变形金刚。”
小宇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声音里满是委屈。
我攥紧拳头,强忍着冲上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抬头,往我停车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亮了亮,又很快低下头。
他看到我了!我赶紧冲他比了个“安心”的手势,小宇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又很快被斓月拉着往车边走。
我赶紧想关车窗,斓月已经走到车边,伸手拍了拍车窗,脸色冰冷。
“顾有辞,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敢来幼儿园骚扰小宇,你要不要点脸?”
她的声音很大,路过的家长和老师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