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继母想把我送给老男人,杨启霄冲到我家割了她99刀。
父亲怒火冲天,挑断他右手手筋。
他硬气对抗:“那个女人该死!”
“你不护着她,不配做她的父亲!”
我看着他深可见骨的伤口,感动落泪:“值得吗?”
他满眼爱意:“保护你是我活着的意义,所有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往后十年,他一直践行这句话。
我都忘了,感情易变,承诺易碎。
宴会上,女人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不断揉搓他的胸膛。
旁人窃窃私语。
他面色发红,喘着粗气,任由女人得寸进尺。
我冲刷掉身上的血迹,拿起手机:“伤害我的人都该死,那你呢?”
......
杨启霄推开门。
他衣襟微微敞开,胸上布满红痕。
……
风轻命大,没死。
我被灌了药,浑身无力倒在凳子上。
风轻满脸幸灾乐祸:“龙雾,你也有今天。”
“你害得我没了孩子。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
锋利的弯刀在我脖子上比划。
我嗤笑:“活着也是杂种,死了反倒轻松。”
她瞟了瞟我的肚子:“你是嫉妒我吧,嫉妒我能生下杨哥的孩子。”
“而你,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
“知道你不能生,杨哥都不愿意碰你,你知道杨哥在我床上有多威猛吗?”
她刻意敞开衣领,白皙的肌肤上,斑斑点点,全是恩爱的痕迹。
我讽刺一笑:“你既然这么喜欢被睡,当什么小三,去怡红楼,生意绝对红火。”
风轻面色不变:“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强!”
我双手紧扣凳子扶手,指缝渗出血色。
昔日愈合的伤口,被一次又一次揭开,再度变得鲜血淋漓。
我十六岁,继母怀孕,为了给自己孩子扫除障碍,她将我送给投资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