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热得柏油路都化了,杜浩宇装病躲在空调房,逼刚出月子的我替他爬写字楼做蜘蛛人。
婆婆念叨着孩子没奶粉钱,句句都在催我去拼命。
我挂在高空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是他俩兴奋到变形的脸:“八十万换一条贱命!太值了!”
我刚断气,他们就把女儿卖给恋童癖表哥,让孩子也成了冷尸。
再睁眼,粘腻的热气裹着熟悉的声音。
杜浩宇还在装病,婆婆还在逼我去干活。
这次,这八十万该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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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快给我请个假!老子快烧晕了!”
杜浩宇捂着额头往沙发上瘫着,可嗓门扯得比谁都大。
“就是可惜了我的全勤奖,本来还想着给小玉再买两罐奶粉的。”
我却盯着镜中自己红润的嘴唇发愣。
上一秒我还在太平间看着自己被冻得干裂的尸体,这一秒居然能闻到厨房飘来的馊味?
操!老娘重生了!回到了这个逼死我的三伏天!
“请什么假?”婆婆端着豁口的搪瓷碗从厨房冲出来,油腻的围裙擦着胖手,
……
“夏琳琳你个贱货!给脸不要脸是吧!”
婆婆见我油盐不进,猛地拍着大腿跳起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一天十块!就够你那赔钱货喝奶粉的!你不替浩宇去,这钱就得从那小畜生嘴里抠!反正她也是个丫头片子,饿死了正好省心!”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我刚从安全绳上被工友放下时,她就是这副嘴脸!
当时我瘫倒在地上,鼻子和嘴流出了血,血管都爆了,而她却扒着救护车车门跟公司领导撒泼:“一百万!少一分我们都不走!”
转头看见我还有气,居然跟杜浩宇咬耳朵:“死了正好省奶粉钱,保险金能多拿点。”
“哦?”我慢条斯理地抚着刚出月子的肚子,冷笑像淬了冰,“正好我妈刚才打电话,让我带小玉回娘家住几天。顺便——”
我故意拖长调子,看着婆婆瞬间绷紧的脸,“聊聊咱家那套学区房过户的事。”
果然!这老虔婆眼睛都直了!
当初为了骗我家那套房,她拍着胸脯保证“生男生女都一样”,转头就因为我生了女儿,天天指桑骂槐。
现在听说要谈房子,那点狰狞劲儿顿时收敛了三分,搓着手赔笑:“都是一家人,你爸妈说什么时候过户......”
“一家人?”我猛地提高音量,吓得她一哆嗦,“您刚才说谁是小畜生?谁该饿死?”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油腻的脸。
“舍不得您儿子遭罪,好办啊。您去!您老骨头硬朗着呢,昨天还追着隔壁王大爷跳广场舞,搬砖肯定比我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