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匿名资助了十年的学生,在我生日宴上,穿着我刚拍下的高定礼服出现。她挽着我的未婚夫顾清让,笑得天真又残忍。“书言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也遇不到清让。”“哦对了,清让说这件‘月下蝶’,只有我才配得上。”
我匿名资助了十年的学生,在我生日宴上,穿着我刚拍下的高定礼服出现。
她挽着我的未婚夫顾清让,笑得天真又残忍。
“书言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也遇不到清让。”
“哦对了,清让说这件‘月下蝶’,只有我才配得上。”
我父母冲上去理论,却被顾清让的保镖死死按住。
他冷漠地看着我:“沈书言,你太无趣了,像一潭死水,不像晚晚,鲜活又热烈。”
林徽晚依偎在他怀里,故意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朝我挑衅一笑。
“姐姐,你资助我十年,现在我有了清让,以后可以反过来养你了。”
“不如你跪下给我磕个头,叫我一声妈,我每个月赏你五千生活费?”
全场宾客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却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名为“白眼狼观察日记”的直播间,将屏幕对准他们。
置顶的打赏榜上,赫然是京圈那位从不露面的太子爷,打赏金额:十个亿。
全场的嘲笑和窃窃私语,在我点亮手机屏幕的瞬间凝固。
空气中水晶杯碰撞的清脆乐音消失了,香槟的气泡也破裂得无声无息。
所有人的目光,从我这个“可怜虫”身上,钉死在我手中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