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顾时砚三年,宋知微却仍是完璧之身。
只因他天生对女人过敏,靠近半米皮肤便会红肿溃烂。
为让他不再受体质折磨。
宋知微求遍名医,甚至不惜以身入药。
可当她第一百次割下心头血时,手机上却弹出一则健康提示。
“顾先生,系统检测到您今日纵欲时长高达八小时,请注意保重身体。”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那正是她为防止顾时砚过敏,前日安装在他身上的医疗手环。
可转念一想。
过去,她不过是多靠近了他一厘米,他都冷着脸罚她跪在雪夜三天三夜。
怎么可能会与女人苟合。
她不断安慰自己,一定是系统出了错。
可当她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跑去给他送药时。
却在门外看见了满地不下十个的安全套。
嫁给顾时砚三年,宋知微却仍是完璧之身。
只因他天生对女人过敏,靠近半米皮肤便会红肿溃烂。
为让他不再受体质折磨。
宋知微求遍名医,甚至不惜以身入药。
可当她第一百次割下心头血时。
手机上却弹出一则健康提示。
“顾先生,系统检测到您今日纵欲时长高达八小时,请注意保重身体。”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那正是她为防止顾时砚过敏,前日安装在他身上的医疗手环。
可转念一想。
过去,她不过是多靠近了他一厘米,他都冷着脸罚她跪在雪夜三天三夜。
怎么可能会与女人苟合。
她不断安慰自己,一定是系统出了错。
可当她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跑去给他送药时。
却在门外看见了满地不下十个的安全套。
……
约定好日子,宋知微便立刻联系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做完一切她这才准备进去收拾行李。
看见她时,顾时砚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你怎么回来了?”
宋知微看着他,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
过去她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得不到他的笑脸。
所以她活得愈发敬小慎微,道过的歉不计其数。
可现在,她才明白该抱歉的从来都不是她。
她正要抬脚朝主卧走去。
顾时砚却猛地伸出手,拦住她。
“这个月的药呢?”
宋知微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没了。以后都没药了。”
“什么?”
顾时砚还没说话,卧室内的江子悦就急忙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