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面前的男人紧紧抱住。
可每一次,温宝珠还是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每一根汗毛都直直竖起。
男人握住她的手,微凉触感的掌心反而让她更加绷紧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具冰雕。
“温宝珠,认真点。”
傅敛一把抱住她的腰,火热的欲望驱使着吻落下来,她的呼吸很快就乱掉。
温宝珠的抗拒和阻碍无济于事,她只能双目圆睁着,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以及时不时进入视线的男人面孔。
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一口井。
而傅敛是一位勤恳挖井人。
情到深处时,他眼神晦暗,用力吻住她的唇。
......
傅敛从不做任何安全措施。
温宝珠从不事后立即洗澡。
两人在尽快让温宝珠怀孕这件事情上,态度惊人的统一。
他们保持着高度默契,彼此都希望最好这一次就能怀上。
傅敛并不准备她这里过夜,来这里和她做这件事,不过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
温宝珠垂眼,手里用力握着验孕棒。
这样的羞辱,让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她其实应该哭一哭的,可惜她天生眼泪少,这种情况下也挤不出一点眼泪,只能表情麻木的站着,内心只剩无声苦笑。
她的脸憋得通红,可好半天,也不过是干巴巴的憋出一句:“傅先生找我有事吗?”
她知道自己没骨气。
那天,黎文舒在傅年的墓碑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既然自己的母亲收了那一笔钱,从此往后最基本的尊严、人格、甚至是生命,再也不是她自己当家做主。
傅敛长身玉立,高出温宝珠一大截,她要是想跟他对视,得仰着脑袋。
可温宝珠抬不起头。
他拧开西服纽扣,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抬腕看一眼时间。
“今天傅家办家宴,四十分钟后出发。”
温宝珠不明他话中意义,可姜姨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连忙催促:“温小姐,你快去洗漱打扮一下。你可是傅二少太太,这样出席家宴算什么样子?”
还好姜姨提醒,温宝珠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虚有其表的身份,得时刻拿出来撑场面、晃人眼。
傅敛屈尊降贵,亲自过来接她去傅家,对她的态度却始终疏离,丝毫不见一点夜晚的火热。
他生而高贵,对任何人早已习惯俯瞰姿态,此时又抬眸瞟了一眼温宝珠。
虽然无话,但神情中已有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