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发情?”
眼前白光乍现,温之遥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去朦胧的光线。
视线聚焦,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
昏暗的浴室,哗哗水声,以及身上传来的燥热感......
感受到周身那股轻飘飘的浮力,温之遥浑身一颤,顿时清醒了不少,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泡在一个圆形的大浴缸里?
“温之遥......”
又是那道低沉冷肃的声音。
沈烬珩正克制着不悦。
温之遥转头望去,一张凌厉逼人的脸庞映入眼中。
那人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奢华白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正沉着一张脸稳步走来。
藏匿于幽暗灯光下的褐色眼眸动人心魄,似是蛰伏着一头猛兽,那晦涩不清的神情更是加重了这股压迫感。
温之遥一头雾水,这帅哥长得是无可挑剔,但......你谁?
面对她的不解,沈烬珩紧蹙的眉头透出几分不耐,薄唇紧紧抿起。
他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来自高位者的侵略感更甚。
……
卧室昏暗一片。
柏木叶的沉稳气息包裹着那股茉莉香气,暧昧的喘息声流转不停。
沈烬珩被温之遥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他外套松散挂在臂弯,领带也被用力扯开,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膛来。
温之遥目光迷离,湿着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不安分地伸出手,迫切地去解那衬衫扣子。
沈烬珩喉结不可抑制地滚了滚,用尽浑身力气竭力克制,伸手钳住了温之遥的手腕。
他沉声警告,眼中的危险意味越渐加深,“安分点,我让人拿抑制剂。”
温之遥没回话,理智已经被情欲侵占,她奋力挣扎几下,可沈烬珩的兽识威压与她的力量不相上下,狠狠压制住了她。
见挣脱不开,温之遥难耐又急切,红着眼睛嘤咛一声。
那声音落在沈烬珩耳朵里无疑是催情,一时间情火烧得更旺,柏树叶的深沉木香在刹那间迸发。
两人的信的素味道四散相融,沈烬珩被迫进入了易感期。
欲望不减反增,顿时占了上风,沈烬珩稍稍失神,温之遥便趁人之危,立即俯下身去。
雌性的湿热气息缠在耳畔,嘴唇轻轻碰着男人那柔软的耳垂。
“你讨厌我?”温之遥柔声问着,沾染着情欲的声音满是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