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老公给秘书过生日时,说了一句“你们的项链是情侣款啊”。
当晚,她就开车撞上了高架桥护栏。
老公掐着我的脖子,力度大到我快要窒息:“她有严重的情感创伤,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江滢滢在手术室里奄奄一息,还不忘为我开脱:“宁总,别怪洛珊姐,她不是故意的。”
为了安抚江滢滢,老公买了一对共感手环。
一只戴在她手上,另一只强行扣在了我手腕。
从此,江滢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翻倍传导给我。
她失眠,我便头痛欲裂。
她难过,我便心如刀绞。
看着江滢滢在他的照顾下笑容灿烂,老公温柔地帮她拂去碎发,却没看到我app里高达99.9%的情绪同步率。
他怕是忘了,情绪共感的尽头,是灵魂互换。
......
冰冷的金属环“咔哒”一声,锁死在我的手腕上。
很紧,硌得骨头生疼。
宁修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弄脏了他昂贵西装的垃圾。
……
江滢滢出院了。
宁修把她接回了家,我们的家。
理由是她身体虚弱,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照顾,而我,作为“罪魁祸首”,理应承担起这个责任。
美其名曰,照顾。
实际上,是让我近距离观赏他们的恩爱,并随时随地承受江滢滢传递过来的“痛苦”。
她住进了客房,但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宁修给她买最新款的裙子,最贵的护肤品,把冰箱塞满了她喜欢吃的进口水果和零食。
而我,则成了这个家的保姆。
“洛珊,滢滢说她头疼,你上去看看。”
我刚拖完地,宁修就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
我放下拖把,几乎在他说完的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就从我的太阳穴炸开,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这是江滢滢的“头疼”。
我扶着楼梯扶手,眼前阵阵发黑,app里的同步率,从昨天的5.8%跳到了6.5%。
江滢滢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脸色红润,哪里有半分头疼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蹙起眉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