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杳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傅砚修的订婚宴上撒下弥天大谎。
后来他站的越来越高,而她一身污名。
傅砚修每每想起那年在烂尾巷笑容恣意的女孩,神情中满是眷恋和悔恨。
“林清杳她啊,十四岁就跟在我身边了。”
“杳杳,活久见啊!京城权贵傅许两家订婚场地居然在我们这种小规模山野民宿。”
话音刚落,林清杳便打碎了手里的玉观音。
权贵,京城傅许两家的姓氏联姻。
她口中说的傅家正是那个多年遗落在外的儿子傅砚修,林清杳是和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只是他们没办婚礼,所以这层关系只有身边的长辈朋友知道。
林清杳捏了捏手心,“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不可能搞错,现场已经布置两天了,眼看明天就举行还能有错?”同事语气惋惜,“他们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听说男方家里有个女人仗着自己年少时救过他以命阻拦。”
“动不动就要自S,也难怪傅总不喜欢她。”
“对了。”同事俯到她耳边,“所有人都在猜呢,那女人就在我们民宿工作,并且还是个......下海女。那时接客把耳朵搞聋了,傅家那种有头有脸的家族,许家小姐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呢?”
“还是许小姐人好,性子温柔。念在那女人和傅总有交情,才屈身在这里订婚,卖个人情给老总,让老总多多关照那个女人......”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到后面,林清杳已经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只看见对方嘴唇还在动,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同事有些疑惑:“真是怪了,在这工作这么久,那个聋人下海女是谁啊?”
聋子,下海女。
单是其中一个称呼在唇齿间轻描淡写滚过,胸口都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刺扎穿成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