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要死了。
在她生命的弥留之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纯白色的被子上,将那片纯白染成金黄。
御执野手捧着一盆植物来到她的面前,那是她最喜欢的昙花。
他轻嗅着花瓣间的清香,言语中充斥着自嘲。
“你喜欢昙花,我就为你种昙花。”
“你喜欢白哲宇,我就将他‘种’在了昙花的土里。”
慕辞眨了眨眼,想说话只觉喉间一股腥味翻涌而起。
见她有了反应,他把手上的盆栽托举到她的面前。
御执野的声音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慕辞你看,这昙花开的多美啊。”
见她不回答自己的话,御执野的表情有了些委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慕辞眼底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起来,眼前人的轮廓也随之模糊。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
白哲宇的头上多了一抹鲜红,血液从他的额头流下。
慕辞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挪动着脚下的步伐,毕竟她可不想被御执野逮住。
御执野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她伸出手扣住慕辞的手腕,将她控制在自己身后。
不仅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更是为了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慕辞心里暗呼一声不好。
她尝试抽出自己的手,但不仅无法抽出,手腕上还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非常清楚御执野的偏执与疯狂。
对方就是一柄双刃剑,用的好能指哪砍哪,用不好她就得完蛋!
指不定要被御执野囚禁到哪个小黑屋里去。
御执野从地上捡起一片玻璃碎片,锋利的碎片割裂他的手心,流出鲜红的血液。
他的眸间染上了一抹兴奋与疯狂。
“慕辞,你讨厌他,那我就把他S了,你就会爱我了,对吗?”
闻言,慕辞的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一旦御执野把白哲宇S了,御执野跑步跑得掉她不知道,她绝对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