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牢里待了十六天后,阿月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刑罚堂的大厅里。
一个美服华冠的俊美青年坐在椅子上,在他旁边站着几个阿谀奉承的管事,阿月一来,这气氛顿时一变。
阿月脸色苍白,全身湿漉漉,狼狈不堪,跟锦衣华服的俊美青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月是破云宗的宗主的女儿,她的父母都是元婴期的修士。五岁那年,阿月的母亲惊鸿仙子死在了魔道修士的手中。母亲陨落之后没多久,父亲苏世英就收养了一个跟阿月同岁的女儿——苏眉。
新来的妹妹眼睛水汪汪的,她总是爱哭,她一哭,阿月就得挨打。阿月每次解释自己根本没有碰过妹妹,可是没人信。
父亲和哥哥们看阿月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最后是彻底地厌弃了阿月,完全地倒向了新来的妹妹那边。
阿月这次为什么会锁在这水牢里,因为苏眉生辰宴上,她没有笑。
美服华冠的青年是阿月的三哥苏文远。
苏文远看到了阿月之后,站起身来,他朝着阿月走来,看着阿月面色苍白,衣衫湿透,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刺痛了一下。但想起她对眉儿做过的种种事情,又脸色冷了。
这苏凝月定又是在装可怜了。
他冷漠地说了句:“走吧!”
阿月望着苏文远的脸,忽然觉得委屈极了。那一日,父亲下令后,他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将她关到了这水牢里,现在他又来接她做什么?
苏文远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了,虚弱的阿月慢慢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走出了刑罚堂的时候,阿月已经落后了七八步了。
苏文远怒意顿生,转身冲着阿月吼道:
……
阿月看呆了,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这白衣的美男子气质温润,手中拿着一支玉笛。他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瞳,唇边带点笑意。
漫天花瓣飞舞中,他如同谪仙般从天而降,落在了阿月的跟前。
手中的玉笛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就有一股力量将阿月从地面上轻柔地扶起来,柔和的光芒笼罩着阿月,阿月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正在快速地修复愈合。
她抬起头,看着这白衣男子,满心的震惊,他是谁啊?
白衣男子轻轻地对着她笑,他说:“你这小丫头不是破云宗的四小姐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的护卫呢?”
阿月更加震惊了,他、他认识自己?
他、他笑起来真好看,声音也真好听,阿月心里想。
阿月十分的惊讶对方竟然人的自己,明明她从来就没见过他,听他问她的护卫,阿月说:“我没有护卫。”
她这么一个讨人嫌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什么护卫呢?
阿月无数次想要离开破云宗,可是没办法,她父亲给她下了噬魂咒。无论她在哪里,只要这噬魂咒不解,父亲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生不如死,甚至直接要她的命。
她离家出走过,因为噬魂咒发作,痛不欲生,最后只能自己回来。
谢清珩听了阿月的回答,愣住了。
远处传来了妖兽嘶吼的声音,谢清珩朝着远处看了眼,他跟阿月说:“这里不太安全,你还是早点离开吧!”
阿月低着头,小声地说:“可我还没找到玉屏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