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颜被人砍了。
浑身染血,狼狈不堪。
可她丈夫裴清野却在顶级酒店里,衣冠楚楚,做他女兄弟的新郎。
打电话请裴清野来医院的秦姨,目露不忍。
“少爷说,是他打赌输了,按照约定给她一场婚礼,哄曲小姐开心而已。”
“少爷让太太不要小肚鸡肠,连一场游戏都输不起。”
满室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沁血的纱布还赤裸裸摊在器皿里,泛着残忍的凶光。
而她的丈夫,竟认为她拿血肉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秦姨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今天他把自己输给了曲小姐,就只属于她一人。”
“太太也该有他一样的眼界与胸襟,赌得起也输得起。”
一室静默里,只有冷风拍门的啪啪作响声。
寒意自伤口往骨缝里钻。
温若颜浑身也跟着冷透了。
……
温若颜盯着那只自己落下当饵的耳环。
笑了。
她身后跟着多少佣人,耳环却出现他手上。
——她赌赢了。
“周先生舍命相救,我该怎么报答?”
高大男人肃S隐在眼底,威压藏在眉梢。
轻笑着看了她一眼。
“救命之恩怎么回报,裴清野不是最清楚了?”
周宥礼的玩味,荡漾在唇角,捻着她的耳环晃了晃。
“今天顺路,裴太太不如坐我的车?”
周家与裴家,一南一北,怎么可能顺路。
但温若颜还是从善如流,上了那辆黑色库里南。
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男人那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线条轮廓干净,微微弯起。
只是,少见的浅色瞳仁现出一抹幽凉,毫不避讳地锁着她。
闲谈间,稍一侧头,嘴角微勾,更是带了一股说不出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