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余进办公室时,一眼就看见了新来的两个实习生。
一个娃娃脸,精致的像姑娘的男孩,一个冷模样的……唐余眼睛在他眉眼上一扫而过,几不可闻的轻颦眉。
随后扫了一眼二人的胸牌,靠在办公桌上俯身对着那娃娃脸笑。
“姚亭钰?叫你小姚可以吗?”
姚亭钰白净的小脸通红,挠着头点头:“当然可以,余姐好。”
唐余轻笑一声,娇艳似花:“嘴真甜,出去找人带你们熟悉下环境。”
待人走后,嘴角的笑收起来,面无表情的按座机:“滚进来!”
进来的不是助理,是隔壁栏目的制片人,宋宴。
“呦,这是怎么了,让咱们长明台的台柱子发这么大的火。”
宋宴和唐余不对付,根本原因在于唐余在权势最鼎盛的时候拿走了宋宴手里的老牌访谈节目。
唐余没理她“台柱子”之话的挖苦:“这两个实习生是你塞进来的?”
宋宴眼珠子转转,笑眯眯的说:“不喜欢?”
唐余也跟着笑:“你觉得我该不该喜欢,尤其是那个姓傅的男孩。”
“还不是林大主持人明天就要订婚了,老姐妹可不会像台里其他人一样,只看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毕竟这孩子的眉眼和林主持少说像了五分,也能稍稍慰藉你爱而不得的意难平。”宋宴说完,暧昧的冲她挤挤眼,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
傅鸣的眼睛盯着那片白嫩皮肤,直到它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收敛起眼底的迷恋。
唐余落座包厢的时间刚刚好,正是男女主角敬酒的时刻。
宋宴坐在她身边,语气凉凉:“瞧瞧什么叫高手段,前脚和你刚分手,后脚就搭上了齐家,像是预料到了前一刻你楼起,下一刻你楼塌,人这辈子的眼界只能这么高了。”
唐余似笑非笑:“您这高水平发言做相亲节目,真是委屈了。”
话音落地,林潜携准新娘齐萱走到了唐余的面前。
这不算主桌,但是坐的前辈也不少,直接端酒杯走到她面前,要么是交情颇深,要么是想看她出洋相。
唐余眼睛对着他的眉眼和五官轮廓,心里道了一声可惜。
别人眼中是第二种,而林潜……只会是第三种,情深而溢,恐难自禁的意难平。
她起身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浅笑开口。
“祝你们……”她扫了眼齐萱轻蔑的眼神。“百年好合。”
说完,她有礼的放下酒杯,像节目上出现时那般,优雅含笑,美得动人心魂。
林潜喉咙滚动想说些什么,齐萱却没有给他机会,大红色高跟鞋踢踏着靠近唐余,轻声吐出一句话:“真的恭喜吗?”
齐萱动手抢人的时候,唐余还没和林潜分开,所以面对这后来者居上的挑衅,她觉得莫名其妙,也觉得很可笑。
错身避开她的靠近,唐余笑的端庄大方:“自然。”
预想中她变脸的样子并没有出现,齐萱像是喉中梗了一根鱼刺,说不出的心中难受。
……
傅鸣上次见她是在酒吧。
这人像是丝毫不避讳当红主持人的身份,穿着暴露,脸颊红润,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有意无声的对着四周人群说着一句话:“来勾引我。”
傅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势将人揽在怀里。
却在最后一刻被按了暂停。
她极冷淡的将他踢下床:“出去。”
明明前一刻已经被他勾的就差跪下来舔他的脚底板。
接着翻脸就不认人。
傅鸣觉得高端的猎人要以高高在上的猎物出场,他不信自己钓不到她。
所以冷艳的将写了联系方式的纸条丢在她怀里。
过后的半个月。
再无音讯。
现下,她又漏出那种眼神,迷离又依恋,眼睛全是自己的影子。
他勾起一抹笑,很冷,却转瞬即逝,变成含情脉脉,温柔的像对着钟爱的恋人。
“这不是香水味。”
唐余的声音像梦喃:“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