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这天,八岁的我被爸爸妈妈逼着在街上卖高价月饼。
一对陌生夫妻突然出现,他们笑着要带我去找爸爸妈妈。
我心里清楚,他们很可能就是人贩子。
如果我走了,也许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可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我只想找一个没人知道我是脏种的地方努力活下去。
1
中秋节这天,八岁的我被爸爸妈妈逼着在街上卖高价月饼。
一对陌生夫妻突然出现,他们笑着要带我去找爸爸妈妈。
我心里清楚,他们很可能就是人贩子。
如果我走了,也许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可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我只想找一个没人知道我是脏种的地方努力活下去。
......
今年中秋节,爸爸妈妈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
把五十块钱成本的月饼,卖到五千块钱。
如果我没做到,他们就罚我在禁闭室待一个月。
赌我会不会饿死。
我不吵不闹,更不敢反驳。
我是QJ犯的孩子,是个脏种。
不配和他们一起过中秋。
……
2
她很随意扔下两个字。
“狗蛋儿。”
“好!”
狗蛋儿好,比脏种好听。
眼看着夕阳快要落下,我主动来到厨房想准备晚饭。
看着面前的一口大黑锅,我愣住了。
在家的时候,我煮饭炒菜用的是小锅。
每次口味不管咸或淡,都会挨爸爸的鞭子抽打。
可这个大黑锅,我根本不会用。
如果乱用,做的难吃,新妈妈也会打我的吧?
短暂的思考时间,新妈妈就从屋外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蹲下身来,捂住耳朵,准备被打。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她只是路过我,去拿了个铁盆和木板凳,坐在一旁准备择野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