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婆私生子坐的车被炸飞后,消防员老婆却当场教医生竹马灭火。
火光冲天,孩童凄厉的惨叫近在咫尺。
竹马却娇气的撅起嘴:“姐姐坏,人家可是小奶狗,没有宝宝灭火器人家怎么用嘛。”
“哼,我不干~”
妻子宠溺的躲闪求饶,不顾逐渐蔓延的火势让人驱车二十公里去买儿童灭火器。
结果微弱的粉尘更刺激了火势,无情的燎过他的发梢。
竹马哭着扑到老婆怀里,闹着喊着要回家。
为了安慰他,老婆命令所有人都不许救火。
“清时一片好心还不领情,火坏,老婆待会打它好不好?”
她牵起哭唧唧的小竹马转身离开。
擦身而过时冷声道。
“温寒声,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过是来确认一下,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小杂种是不是真死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念念是你在外鬼混的野种,调换了亲生儿子想让这个杂种继承家业。他死了,正好省得我再动手。”
“把现场收拾干净,再做个锦旗送给清时。至于你?抱着骨灰渣,好好记住什么叫代价!”
……
2
手机在这时陡然响起,特助接通后面色一变。
“温总,信阳的合同出现问题,您看......”
“掉头,去公司。”
我最后看了眼还在冒烟的汽车残骸,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叶初年,我给过你机会的。
彻底解决好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我接过手机。
无数鲜红的未接电话争先恐后涌入,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我扫过名字,挥手遣散员工。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暴跳如雷的嘶吼。
“温寒声,你疯了?!谁让你把锦旗送医院的?你想让清时被戳脊梁骨吗?”
我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淡淡。
“戳脊梁骨?不是你说的,要给孟清时做锦旗吗?我只是照办而已。”
“怎么,叶队长觉得,孟医生‘英勇灭火’的事迹,见不得人?”
“你!”叶初年被噎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我警告你,赶紧把锦旗撤回来!再把网上的照片删了!不然你别想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