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顾晚舟被评为好养兄的模范,都说他为我治病花了很多钱。
可他却说医药费要我给他打工还,于是我成了家里的第二个保姆。
只因嫂子喜欢手洗的衣服,连他们那充满情欲痕迹的床单和内衣,哥哥都要我来洗。
去医院复查时,医生说我状态不错,最近可能会恢复记忆。
我满心欢喜跑回家,却听见主卧里传来嫂子浓烈的喘息:“这样的游戏我玩腻了,你还是跟那个傻子离婚吧!”
心被刺痛,我猛然想起保险柜的密码,里面赫然躺着我和顾晚舟的结婚证。
一时间,我头痛欲裂,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原来,我才是那个顾太太。
既然如此,这场属于我的局,我会亲手翻盘。
1
我小心地把结婚证放回原来的位置,出门散心,等待这对狗男女的床戏结束。
可涌上来的记忆太多,我一不留神被绊倒在雪地里,脑袋着地,渗出鲜血。
昏迷前,我接到顾晚舟的电话,“清妍,快到家了吧?回家的时候在超市给我带点安全套,家里的用完了......”
听着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只觉得可笑。
见我不作声,顾晚舟的语气变得凌冽起来:“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是吧!”
……
2
进屋后,跪得生疼的膝盖还没缓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要搬出去住,顾晚舟便要我接着跪下认错。
他眉眼一沉,“陆清妍,我说过,我最讨厌人撒谎。”
温语彤拿着小区的监控,趾高气扬的看着我。
“我说你下午干什么去了,原来是赖在地上不起来。你根本就没被车撞。”
很好,监控画面里没有那辆迈巴赫。
毕竟尾号001的车牌,他们也不见得惹得起。
“清妍,撒谎可不是好事,找你嫂子领家法去。”
温语彤眯起眼,指着茶几上的戒尺冷笑:“既然犯了家规,就照规矩办吧。”
她强硬地拽过我的右手,戒尺一下一下打在掌心。
直到我在心里数到五十,顾晚舟才制止了温语彤,“好了,打也打了,该消气了。”
可温语彤却不满意,双手抱胸耍大小姐脾气,和从前一样。
只要她不高兴,顾晚舟总会哄到她开心为止。
她不要的东西,才会给我。她不想要做的事情,就要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