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当替身
嫁给陆昭瑾的十年里,我是人人羡慕的总裁夫人,坐拥亿万资产,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可没人知道陆昭瑾并不爱我,他可以睡我,可以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
但这十年里,他的爱,他的钱一分都没给过我。
他享受着我对他爱得死心塌地,同样也守着他对白月光的初心,十年如一日的等她回来。
可我在我们的第十一年查出了岁月渐忘症,在他追逐白月光的爱情游戏里,我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衰退。
连带着曾经对他炙热到义无反顾的爱,也被岁月的空白所代替。
后来,我的生命里再也想不起半分爱他的痕迹,可从未正眼瞧过我的他,却甘愿放弃一切,只求我跟女儿再爱他一次。
今年是我和陆昭瑾结婚的第十一年,手机日历弹出提醒时,我正对着冰箱发呆。
“十一年纪念日快乐”冰冷的电子音这样说道。
我该像往年一样,做一桌他爱吃的菜。
可当我站在灶台前,竟一点也想不起,陆昭瑾到底喜欢什么口味。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陆太太,您的‘岁月渐忘症’确诊报告已出,请尽快入院治疗,此病症会导致记忆持续衰退,严重时可能遗忘所有重要的人和事。”
我回了句“好的”,然后熄灭了屏幕。
……
人生中的第一束花
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那天我说完后,周围瞬间安静了,随后又爆发出压抑的嗤笑声。
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怜悯的,鄙夷的,看好戏的。
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沈月霜是倾国倾城的牡丹,温柔典雅。
而我,充其量只是路边的野草,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球鞋,浑身上下只有一股为了活下去的韧劲,与她截然相反。
所有人都在等着陆昭瑾将我这个“不自量力”的乞丐羞辱一番后扔出去。
可他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双洗得边缘开裂的白色球鞋上,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刚才的暴戾和醉意忽然潮水般褪去,他异常平静地掏出一张黑卡,递过来。
“自己去置办几身行头,”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过分英俊却冷硬的脸。
“要上得了台面。”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侧过半张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