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亲七年,姜南星终于怀上了李承稷的孩子。
却被人迷晕扔进了军妓营,凌辱了三天三夜。六个月的胎儿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病弱的夫君为了救她被军士打的奄奄一息关进了大牢。
她在军妓营中又忍受了七天,才换回夫君的自由。
当她拖着残破的身体去接夫君回家时,却看到病弱的夫君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用力地驰骋。
女人的娇喘穿过破败的牢房刺入姜南星的耳中。
“太子殿下,臣妾......臣妾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喘息,随后是女人低低的啜泣声:
“都怪臣妾这破败的身子,无法让殿下尽兴。”
“阿语,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李承稷清冷的嗓音浸润着餍足,“你为了救我才受了七年病痛折磨。七天后姜南星再跳一次请神舞,我把神性转给你,你就痊愈了。”
姜南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脚下意识向前一步,去看牢房里的情况。
他看到自己平时体弱的夫君正在用细密的吻安抚身下还在情动的女人。
“您把她扔进军妓营里就为了弄掉她的孩子,臣妾终究是欠了她的。”
姜南星蜷缩在墙角,看着李承稷像珍宝似的将女人抱在怀里。
……
2
姜南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牢房的。
冰雹如刀砸在身上,她没有丝毫知觉,只有牢里面的对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想。
是李承稷灭了巫族。
是他S了她的族人!
曾经,她是巫族最耀眼的圣女,上有父兄宠爱,下有族人爱戴。
而这一切,在七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就戛然而止。一群黑衣人冲进了他们的村落,见人就S。她的父亲被千刀万剐,头颅挂在高高的旗杆上,族人被S得一个不留。哥哥拼死护着她冲了出来,被打落到悬崖。
她被黑衣人一路追S,李承稷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刀。从此成了一个“药罐子”,只能每年以燃烧她的灵性为代价,向神明祈求一丝微薄的神性,才能吊住他日渐衰败的性命。
她无数次从族人惨死的噩梦中尖叫惊醒,都是李承稷守在她身边,不顾自身伤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耐心地安抚:“南星别怕,都过去了,我在,我一直在......”
寒冬腊月,她发着高烧。是他拖着病体去乞讨,要来一点点吃的,总是先紧着她吃,愧疚的一遍遍哑声道:“对不起,南星,是我没用,不能给你好一点的生活…”
这些点点滴滴的温情与牺牲,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拼凑起她破碎的心,她将所有的情感和依赖,都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脑海中又响起李承稷轻蔑的嘲笑:“真贱,我堂堂太子怎么会和她过苦日子。不过拿了点东宫的馊饭给她,她就感动得要为我生为我死。”
“真贱,我不过吐口血,就爬去悬崖上为我采药,那药都粘上她的血了,我早就扔了,恶心透了。”
“真贱,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要为族人报仇,却夜夜躺在我这个灭族仇人身下承欢。”
“真贱,真贱,真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