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安有皮肤饥渴症,老婆陆书意却是个有重度洁癖的性冷淡。
他碰她一下,她用掉半瓶洗手液。
他亲她一下,她要刷十几次牙。
他装醉爬上她的床,她将他和他碰过的四件套一起扫地出门。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仿佛看一块肮脏廉价的牛皮糖:“你就那么饥渴?”
冰冷的话就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痛得他浑身发抖。
结婚三年,他手段用尽,她不动如山。
最难堪的时候只能偷偷抱着她换下来的衣服入睡,像个变态。
江时安认了输,转身回书房打印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他正要去次卧寻她签字,却见她突然出了卧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工作间而去。
陆书意接手陆氏前曾是个雕刻师,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雕刻工作间。
就连新婚夜,她也是在里面度过。
工作间是她设立的禁地。
江时安作为她的丈夫,一样被禁止入内。
哪怕他只是笑着试着打听几句,她都会瞬间冷下脸来。
……
转眼,他和陆书意已经纠缠五年了。
五年前,江时安在京市读书,和室友一同去爬山,却因意外走散。
山上信号不好,迟迟联系不上室友,他有些着急,匆匆赶路时脚下打滑摔了一跤。
是在石阶上休息的陆书意一把拉住,救了他。
少女的眉眼清冷如画,嗓音清泠悦耳:“你没事吧?”
江时安呼吸微促,仰头看着她,一眼便沦陷。
听着逐渐鼓噪的心跳,他恍惚间想。
有事,有大事了。
他扭了脚,行动不便,最后是陆书意一路扶着他下山送医的。
他想留下联系方式感谢她,她却冷淡拒绝了。
江时安四处打听她的身份。
直到一周后,他去给参加网球比赛的姐姐助威,才意外得知她竟是姐姐的好友。
他心花怒放,铆足了劲示好追求,想尽办法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可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甚至他做得越多,她态度越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