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宽敞的双人大床上,许曦欢不着寸缕,傅西洲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随后堵住她的唇。
“小叔叔,轻一点。”
傅西洲力气未减半毫,强势到她无处可逃。
更是直接抽掉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带着一股成熟的木质香将她包裹。
与平日西装革履的绅士气质不同,此刻的傅西洲在床上野的要命。
“我们在床上滚了三年,你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许曦欢的大脑又晕又胀:“小叔叔......”
他的力道突然发狠:“你可不是我的亲侄女......叫我名字。”
“西洲......傅西洲。”
“真乖。”
床榻不再震动,许曦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她听见浴室的水声,随后迷迷糊糊捞起身边的平板。
傅西洲的手机连着平板,眼前的画面让她面红心跳。
此刻宽幅的屏幕上,是男人正在洗澡,只是他在和另一个人视频。
虽然只露出他的一张脸,但盯着他的眼神,许曦欢就遐想无限。
……
2
“欢欢,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
许曦欢忍着喉咙的沙哑和鼻子的堵塞:“爸妈,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许曦欢的飞机不是在南城落地,而是灵山,她查过傅西洲三年来的行程,这座山他来过一百次,是最可疑的地方。
她推开庭院大门,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师傅,她小心翼翼递上那瓶香薰:“师傅,能解情蛊吗?”
面前的人动了动眉毛,眼神落在那个小盒子上:“情蛊?”
“有人在我身上种了情蛊,只要我闻见他身上的香味就会不可收拾地爱上他,怎么解?”
“小姑娘,这可不是情蛊。”老师傅看了看那香薰,嗤笑一声:“这无非是个迷香,作用很小,你能爱上他可不是单单因为这迷香,想要放下他还是要靠你自己。”
许曦欢一边下山一边琢磨那人的话,她的眼神定格在山脚下,熟悉的背影让她停了脚步。
山下有个名字叫“情蛊”的调香店,门口坐着一对小情侣,女人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打闹,男人搂着女人的腰。
她认得这人,伏在她身上放肆了三年的傅西洲,此刻在和别人谈情说爱。
许曦欢的心脏瞬间乱跳起来,她一下子意识到那老师傅说的话,她早就真正爱上傅西洲了,无论有没有情蛊和迷香。
所以此刻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她会心痛,会吃醋。
可她不该执迷不悟,许曦欢攥了攥拳头,她必须放下傅西洲。
男人突然接了通电话,转身朝着车子走去,随后离开调香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