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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楚清洲少年夫妻,情深义重。
最相爱的时候,他单枪匹马冲进山寨,背起我硬S出一条生路。
我为他跳进冰川,落下终生寒症。
可极寒末日来临,他念叨得最多的反而是寡嫂:
「嫂嫂孤身一人不知道会不会怕。」
「嫂嫂柔弱,最后一份豌豆糕还是先给她。」
「嫂嫂体虚,你的棉被再挪一床给她。」
我抱着单薄的被子枯坐一夜,没等到楚清洲回来。
直到郎中劝我准备身后事,我求到了想要报答恩情的新帝面前:
「上京太冷了,我想回江南和爹娘合葬。」
......
豌豆糕出锅的时候,楚清洲推门而入。
「晚然你有心了,嫂嫂刚才就念着这口豌豆糕,她看到一定欢喜。」
冷风灌了进来,我毫无防备。
……
2
「你莫要闹了,不是给嫂嫂吃的,难不成是你自己要吃?」
楚清洲觉得好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伸手搭在我的头顶,轻轻抚摸。
「我可是记得,你最不爱吃糕点了。」
「你,你说谁不爱吃糕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楚清洲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当年冰川之战,你病倒后我特意寻人买了豆栗糕,是你亲口说不爱吃,还要我帮你吃掉的,你忘了吗。」
「那之后我一直把你的话记在心里,这些年也不曾买过一次糕点。」
我哑口无言。
指尖捏得泛白,脑中仿佛烟花轰炸,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怎知我不是骗你的,我最爱吃的就是糕点,尤其是你手中的豌豆糕。」
屋外冰天雪地,都不及此刻楚清洲的一句「胡闹」来得刺骨。
他绷着脸,怪我胡乱吃醋,连一碟豌豆糕都不肯送给萧素月,又怨我肚量小,为了独占糕点连这样的谎话都信手拈来。
「晚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嘴唇紧抿,眸光深沉,面露失望。
可却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