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被卖到这个偏僻村庄的疯女人。
每当她的疯病发作,总会说一些胡话。
“浩浩,你本该是首富的儿子。”
“妈妈的乖浩浩,要是他知道你的存在该多好......”
村里没人相信她的话。每次她发病,奶奶都会将她关起来。
后来,首富真的出现了。
可母亲却永远沉睡了......
......
那天,母亲和我玩捉迷藏,让我躲进衣柜里。
“浩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出来,知道吗?”
“如果不听话,妈妈就不要你了。”
我蜷缩在柜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两个黑衣男人将母亲按在床上。
他们给她插入针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道快速流出。
每当她试图挣扎,就会被粗暴地按回去。
窗边站着一个被称为“傅霆”的男人,他冷眼旁观,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
孙强是个退伍老兵,因家里欠债被迫来傅家当保镖赚钱,活脏但钱多。
安葬母亲后,孙强见我依旧不吃不喝,愁得直挠头。
最终,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给我弄了个仆人的身份,把我送进了傅家别墅。
从此,我日日侍候着害死母亲,甚至曾想S我的傅霆一家。
临走前,孙强蹲下身,与我平视:“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不管你想干什么,首先得活着。”
我不会笑,也不会说话,但至少开始吃饭了。
在一位老女仆的照顾下,我勉强能自理生活。
傅霆以为我是个哑巴,又不识字,便让我留在书房做些简单的清洁工作。
我总犯错,他气得几次想换人,可最终都忍了下来。
后来,他养成了习惯——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踹我几脚,不管是不是我的错。
我身上的淤青从未消过,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其他仆人对我不错,常偷偷塞些食物和日用品给我。
我从不拒绝,哪怕东西是旧的,哪怕食物已经馊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常年待在宅子里,不见阳光,皮肤越发白皙。渐渐地,傅霆看我的眼神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