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电流!让她好好长记性!"沈灼在电击椅上痛苦抽搐,最后映入眼帘的丈夫冷漠的脸。再睁眼,她重生回到20岁那年!这一世,她发誓要活出个人样!就在她以为终于摆脱噩梦时,那个总为她做心理治疗的楚医生,突然撕下了温柔面具。"沈小姐,"楚砚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将她困在诊疗椅上,"你的治疗时间...到了。"白天,他是最年轻有为的精神科教授;夜里,他却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放心,治不好你,我就陪你一起疯。”
“砰!”
玻璃碎片在沈慧芬的脚下飞溅,刚刚通上电的摄像头也被摔成了两截,零件散落一地。
沈慧芬捂着被碎片划伤的脸颊,鲜血从她的指缝渗出,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灼,表情逐渐变得扭曲,“你敢砸你妈?”
沈灼看着母亲脸上的血迹,右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她居然,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是前世的她想都不敢想的!
“扑通!”
沈慧芬突然跪在了那堆玻璃碴子上,膝盖瞬间被划出数道血痕。
她却好似浑然不觉,双手合十,朝天呼喊,
“老天爷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闺女,我有什么错你直接罚我啊!为什么给我送这么个闺女来!”
她的手指直指沈灼的方向,“您看清楚啊,这是个不孝女!”
接着沈慧芬移动膝盖,转向她跪下,“哎呦,祖宗诶,你是我活祖宗!我给你磕头了,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沈慧芬的额头重重砸向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妈了,你是我妈,你是我妈行不?我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沈灼心下一惊——又是这一招!
前世每次反抗,母亲就会用这招“磕头威胁”。那些砰砰作响的磕头声,就像重锤砸在她心上,逼得她一次次向她屈服。
这几乎已经成为沈慧芬的必S技,百试百灵。
沈灼死死咬住嘴唇,浓重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记忆中的电击室、协议书上的签名、丈夫冷漠的脸交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