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确诊自闭症后,只允许我近他的身。
他要吃我做的饭,却因为煎蛋不够圆,尖叫着把盛着热汤的碗扣到我头上。
他要我手洗衣服,却因为洗衣液香味不对,爬进衣柜里拉屎撒尿,毁了我的所有衣物。
我把他哄睡后抽空去公司送文件,他突然出现,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左腿粉碎性骨折。
昏迷的前一秒我突然听见了他的心声。
【这老妖婆怎么这么难S啊,就这还不崩溃。】
【我再努把力把她赶走,这样我、爸爸和萱萱阿姨就能变成幸福的三口之家了。】
我微微一笑,反手断了家里的经济命脉。
终于有理由摆脱不赚钱的丈夫、吸血的婆婆,还有这个不知感恩的小兔崽子了。
……
醒来时左腿还隐隐作痛。
要不是耳边飘荡着一连串脏话,我都快以为昏迷前是我幻听了。
曹文骏柔声细语地规劝着儿子。
“刚刚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要跟妈妈说什么呢?”
【烦死了,早知道就应该下手重点,让她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
第二天我久违的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看到有几十通来自曹文骏的未接来电。
“书曼,今天乐乐和同学约好一起来上马术课的。但为什么老师跟我们说……”
我打了个哈欠:“课我停了,马我卖了,他已经被除名了。有什么问题么?”
语音刚落,听筒那边就是一阵灭掉全世界的高音。
“凭什么!讨厌妈妈!我要骑马!我要玩!快交钱!”
当年我公司还没上正轨,曹乐乐为了跟班上同学攀比,硬要买一匹二十万的温血马。
我为了哄他开心,咬牙熬夜做了很多项目,终于买下。
可后来他拍照发的动态里,我的身影被截掉了。
问起时,曹乐乐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
“妈妈那天没有化妆气色不好我才没放上去的,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形象呀。”
当时我还为自己形象不佳感到懊恼,真是可笑啊。
电话那头已经有安保提醒他们小点声了,曹文骏急切地压低了嗓门。
“书曼,抱歉昨天让你受委屈了。可乐乐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让他留下家里很穷的童年阴影好么?我习惯了别人的白眼,可他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我冷笑道:“那你给他付呗。对了,提醒你一声,你的副卡我也停了,记得用自己的钱。”
挂断电话后,我在药物作用下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