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秋猎大典,太子萧景珩遭政敌暗算被猛虎围困。
是我纵马冲入兽群救驾,左腿被利爪所伤,从此落下残疾。
他跪在御前求来圣旨赐婚,红着眼将庚帖放入我的掌心。
“昭昭,我此生定不负你。”
可后来,他为向太傅之女表明心意。
当着宫宴上所有人的面贬低我。
“一个跛足怎配居东宫正位?我恨不得她当初死在虎爪之下。”
“如此镇国公府,也不会仗着这份恩情,纠缠至今。”
我攥着袖中太医院新拟的康复脉案,站在门外垂眸不语。
三日后,我亲手焚毁庚帖,请旨退婚。
萧景珩,余生漫漫。
你我,死生不见。
2
回府后,我取出了书柜上的紫檀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明黄圣旨,以及萧景珩亲手写的庚帖。
我亲手将那份庚帖取出,置于灯前。
红纸金字的婚书,曾是无数闺秀艳羡的殊荣。
「愿聘镇国公府嫡女林昭为妻,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字迹犹带当年真挚。
记得刚定亲那会儿,他常来府中探望,每次都会带些小玩意。
有时是一包糖炒栗子,有时是街边买的泥人。
我视若珍宝,他便总是笑着调侃:“昭昭,你真好哄。”
是啊,真好哄。
一点廉价的小东西,就让我忘了身份悬殊,忘了皇家无情。
“昭昭,睡了吗?”门外传来父亲的敲门声,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刚起身开门,父亲一进门便将食盒先递了进来:“我给你带了醉仙楼的桂花糕,还热着。”
我忍不住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