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傅沉年送给秦舒瑶的回国礼内翻出了我的情书。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我对他的爱意,大大小小事无巨细。
傅沉年愣了一瞬,脸色阴沉,恶心的强制送我去了封闭的女德学院。
后来我才知道,那日傅沉年本要向秦舒瑶求婚,我的情书毁了一切。
女德学院的人为了洗涤我肮脏的灵魂,将我泡在水牢七七四十九天。
又用剔骨刀一块又一块剃下我的皮,说是重塑肉身。
我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听到小叔的名字就会痉挛。
嘴里不听喃喃不爱了时,傅沉年后悔了。
他一点点贴好情书,跪在我面哀求:“乖乖,再爱我一次......”
......
最平常的一天。
我脱下衣衫,讨好闯入我房间的人。
攀附上那人的腿。
我娇俏着贴了上去。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挨打。
……
我没有走回别墅,而是一瘸一拐的回了曾经的家。
透过窗户,我看到老房里,继母正喂穿粉裙的小女孩喝粥,父亲笑着夹排骨。
属于我的公主房也早改造给了那个穿粉裙的小女孩。
一家子其乐融融。
我不论去哪,好像都格外的多余。
苦涩在心里蔓延。
我蹲守在门口,却被街道的混混当成乞丐踢来踢去。
“哟,身下这么脏,这是刚卖完?”
我跪在地上求饶,可拳头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甚至有人撕开了我的衣服,我绝望多闭上眼,没再反抗。
他们享受完,就不会打我了。
要被欺压上身时,傅沉年冲来扯开人,将混混赶走。
他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大声嘶吼:“你不知道反抗吗!”
我怔愣着看向傅沉年。
他又是这样,在我最绝望时给我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