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那晚,季清梨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她的游魂站在婚房门口,看着未婚夫何肆将白月光祝瑶儿带回家。
在季清梨精心挑选的沙发上,祝瑶儿胳膊圈住何肆的脖颈,柔若无骨。
“阿肆,你还爱我吗?”
季清梨站在那里,掌心紧握。
何肆一瞬不瞬的望着祝瑶儿,眼中都是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意,“我恨你。”
祝瑶儿脸色惨白。
何肆:“可即使你跟大哥结婚,即使你们后来有了一个孩子,我对你的心也从未变过。”
祝瑶儿一下就红了眼眶。
季清梨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如同****随时要烧在一起。
祝瑶儿红着眼睛,哭的楚楚动人:“听到你跟季清梨订婚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我还以为你,以为你爱上她了,阿肆,你不爱她的,对吗?”
何肆唇瓣开合,脑中浮现出季清梨那张清冷中带着艳色的脸。
这样一个冷艳的大美人儿,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美人如玉冷若冰霜,可实际上她性子爽朗还极其的护短。
何肆清楚记得他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的时候,他被身边的兄弟诬陷故意S人后逃逸,当时连律师都放弃了做无罪辩护。
是季清梨放下所有的工作,花钱花精力没日没夜的熬了半个月,帮他找到证据洗清嫌疑。
……
但下一瞬季清梨脑海中便浮现出一段记忆。
是她,准确是在她没重生前的沈轻梨偷偷给池砚舟下了药,想要做实夫妻名分,结果——
沈轻梨没吃到池砚舟这口唐僧肉,脑袋磕到床头柜死了,而她这个游魂阴差阳错的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
季清梨:“小......老,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给你解开,我给你叫医生,你能原谅我吗?”
池砚舟没有理会她的服软,因为药效额头上溢出薄汗淋淋,起伏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腹肌性感惹眼,他说:“松、开。”
季清梨忙上手,可红绸系的太结实,越扯越紧。
她生拉硬拽的出了汗,都没解开。
反而美甲上漂亮的钻石在他干净赤luo的胸膛上划出不少痕迹,原本禁·欲如圣僧的高岭之花,在暧昧红痕的遍布下,像极了纵欲者。
此刻他这幅被她蹂·躏出的情·欲模样,看的季清梨身上都热起来。
冷不丁对他上森寒的眸子,季清梨呼吸一顿,“我说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信吗?”
池砚舟没说话,冰冷的模样却已经给出具体的回答。
季清梨默默:“我,还是去找把剪刀。”
为了日后能从这位冷面阎罗手中得到从轻处理的机会,季清梨强撑着从大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找剪刀。
床上的池砚舟微微侧眸,看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胡乱翻找的模样,不似作假。
脑子撞到床头柜开始,她仿佛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