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老公唐钺安排的旅游车,
下车后发现到了成人表演的秀场。
被灌下蓝色的药水后,我不能讲话了。
国庆节当天,我坐上老公唐钺安排的旅游车,
下车后发现到了成人表演的秀场。
被灌下蓝色的药水后,我不能讲话了。
我被关在笼子里,扒光衣服,脸上用强力胶粘上狼头面具。
成了一只会嚎叫的狼女。
一群狼人,和我同笼表演
同样是戴着狼头面具,模仿公狼一样对待母狼。
每次我都很疼,也很害怕,我只记得着唐钺哄我睡觉时,吹的口哨。
好像这个口哨,能安抚男狼人们狂躁的神经。
我透过兽笼,看到台下的唐钺。
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新老板。
我撞笼子叫他,但喊出的只是野兽的呜咽。
唐钺,翘翘在这,快来抱抱翘翘。
终于,唐钺听到一个驯兽师也吹着熟悉口哨。
唐钺疯了,拿电棍对准了那人的心脏,“这个口哨是跟谁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