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许悠然脱离杀手组织,只身闯过死人谷考验。
她亦为我弃医从商,卷成京圈许总,只为让我过上后顾无忧的生活。
五年后组织再度寻上门,我怕她担忧,笑着对她说想移民海外。
可离开那天,高速追尾。
被我护在身下的许悠然踉跄奔向身后的事故车。
“文屿,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非要追来?我不走了好不好?”
她抖着手扶起那个男人,往救护车冲。
我在她身后喝止:
“你要是敢走,我们就完了!”
她顿了顿,留给我一个决然的背影。
我为许悠然脱离S手组织,只身闯过死人谷考验。
她亦为我弃医从商,卷成京圈许总,只为让我过上后顾无忧的生活。
五年后组织再度寻上门,我怕她担忧,笑着对她说想移民海外。
可离开那天,高速追尾。
被我护在身下的许悠然踉跄奔向身后的事故车。
“文屿,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非要追来?我不走了好不好?”
她抖着手扶起那个男人,往救护车冲。
我在她身后喝止:
“你要是敢走,我们就完了!”
她顿了顿,留给我一个决然的背影。
......
半个月前,我就知道许悠然出轨了。
手下递来的资料里,她陪那个男人放烟花、吃西餐、逛商场。
可我拼命骗自己,她不过一时新鲜,我们十年感情,她不会真的背叛。
直到今天的追尾,彻底撕碎我的幻想。
……
第一次,我从死人谷出来,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医生下了十八次病危通知书。
她在急诊室外跪了一夜。
第二次,她爱上的男人受了重伤,她要掐死我。
我笑出了声,泪顺着脸颊落下。
我分不清是笑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
“廖凡砚,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她声音裹着愠怒。
“所以呢?你要S了我替他报仇吗?”
我嘴角勾起冷意。
“还是说......你准备废了我这双手赔给他?”
“可惜啊,我这副身子,早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鲜血滴落在地上。
她这才注意到我浑身是伤。
攥住我下巴的手,缓缓松了。
“此事因我而起,他受了伤,你气也出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找他麻烦。”
脸被她托起,轻轻擦拭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