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拉进了一个叫【绝望屠宰场】的恐怖游戏。
周围的年轻人哭着喊着,说我们是献给「神」的祭品。
一个刀疤脸为了抢安全点,抬脚就踹向旁边发抖的小姑娘。
我叹了口气,拿出我的小马扎坐下,慢悠悠地开口:
「小伙子,对女同志动手,不像话。」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包括那个被系统称为【嗜血的屠夫】,正拖着电锯向我走来的怪物。
我看着它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污泥,眉头皱了起来。
「孩子,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看看你这身弄的,你妈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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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拉进了一个叫【绝望屠宰场】的恐怖游戏。
周围的年轻人哭着喊着,说我们是献给“神”的祭品。
一个刀疤脸为了抢安全点,抬脚就踹向旁边发抖的小姑娘。
我叹了口气,拿出我的小马扎坐下,慢悠悠地开口:
“小伙子,对女同志动手,不像话。”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包括那个被系统称为【嗜血的屠夫】,正拖着电锯向我走来的怪物。
我看着它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污泥,眉头皱了起来。
“孩子,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看看你这身弄的,你妈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
我话音一落,屠宰场的哭喊声停了。
死寂。
刀疤脸的脚僵在半空,踹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