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是顶级儿科手术专家却在一场小手术失败,她哭着求我替她顶罪。
中秋节当天,我提前刑满释放,给妻子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五年来,我在监狱中受尽折磨,肋骨尽断,只为早日与家人团聚。
我刚走到别墅门口,只见妻子衣衫不整跨坐在男人腿上,小腹微微隆起。
男人讥讽道:“老婆,如果顾景白知道你是故意手术失败让他顶罪,为了让安安给咱们儿子一只眼睛?”
“他会不会活活气死在监狱里?”
妻子淡淡一笑:“反正顾景白爱我,我说安安自己不小心摔坏了眼睛,他也会无条件相信我。”
“再说了安安一只眼睛也能看世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原来顶罪从头到尾是一场骗局。
男人的声音正是当年医闹的主谋—林薇薇的白月光裴淮之。
既然如此,五年前林薇薇苦苦恳求我的录音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
裴淮之笑声仿佛毒蛇钻进耳膜,他低头在林薇薇的脖子上吸出一个粉色的草莓。
我浑身血液倒流,脑子一片空白。
……
2
林薇薇字字句句如同烧红的铁烙在心口,喉咙发紧,心彻底凉了。
林薇薇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温声开口。
“安安的眼睛我担心你不同意才瞒着你,也就五年牢,你都出来了就当过去了。”
“反正你没儿子,以后林澈就是你的亲生儿子,白捡一个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就五年牢?白捡一个儿子?
林薇薇风轻云淡将我受的伤害轻轻揭过。
当年她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说她不能进去。
她坐牢安安就没有妈了,我实在是爱她,帮她顶罪,没了工作,众叛亲离。
在监狱里受尽欺负,双腿腿骨被活生生打断又接上,被当作人体烟头满背的烫伤。
想到这,我呼吸一滞,胸口闷到发慌。
换来却是她给别人生孩子,安安失去一只眼睛。
既然如此,我和她也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
“过不去了,我要带走安安......”
一个童声打断我:“坏人!不许带走我的马!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