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家乡两年,我终于回到了顾宅。
妻子江月芙带着两个孩童在院子里乘凉,肚子隆的老高。
"瑞哥儿,芸姐儿,叫大爹爹。"
她牵着两个孩子走到我跟前,笑眼弯弯。
爹娘在一旁解释,
"你刚大婚就去登州走商,扔下可怜的月芙,在那边一病就是两年,谁知道你能不能活?"
"刚好你弟弟景天也到了议亲的年纪,肥水不流外人田,给顾家延续香火,两全其美。"
顾家世代经商,两年前,我走商的途中,京中宫变,远在登州的赵成乾被先帝钦定为皇位继承人。
幼帝回京途中,被燕王的人刺S,我并不知幼帝身份,以为是个富家公子遇了山匪,奋不顾身地挡了一剑。
幼帝捡回一条命,我却伤及肺腑,在庄子上一养就是两年。
眼下,我的妻子和我的胞弟两年抱仨不说,还要逼着我做鹿鸣宴的奉茶郎——庆祝弟弟高中举人!
江月芙和顾景天的婚宴和鹿鸣宴择在一日,说是双喜临门。
整个云安城的门阀大族全来蹭这好彩头。
推杯换盏间,我才知道自己在爹娘妻弟的口中早已成了——不能生养的绝嗣之人,让月芙受了三年活寡的太监。
"景淮,你不过是个让人看不起的商人,云安城的屠户都能呸你两口,我们顾家几百年出一个举人,能给你弟弟的孩子当大爹爹,你该跪下磕头才是。"母亲满脸嫌弃。
……
2.
信刚发走,几个婆子过来请我去和孙慈同房,就是孙县丞那个肥硕重病的女儿......
怕我不去,顾景天还派了几个结实家丁护着婆子们
婆子们语气不敬,一个劲儿的催促。
两年而已,我从顾家家主沦为了婆子都可以吆喝的小厮......真是物是人非......
在登州的两年,我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云安城寄银两。
没想到顾景天拿我死里逃生换来的银两在顾宅里修缮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内宅......
堪比皇宫。
我麻木地走在婆子身后,路过陆景天的卧房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和江月芙颠鸾倒凤的Y荡声音。
我曾经挚爱的妻子,如今成为我胞弟胯下喘息的玩物!
“景天,你比你那个废物哥哥强多了......他从不知这些花样......奴家还要,奴家还要......”
“嫂嫂美若天仙,是我愚蠢的哥哥没有福气,以后嫂嫂跟着我马上就是朝廷命妇了!”
我握紧拳头,牙关咬的烈烈作响。
小厮推搡着我赶紧走,说是沈妾室等急了。
此时我恨,我恨自己久病未愈,体力不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