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耳边传来鞭子的破空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白姝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
男人冷白色的腹肌映入眼帘,上面满是交错纵横的鞭痕。
血珠正沿着结实的肌理缓缓滑落。
逆着水线往上。
白姝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
一对毛茸茸的兽耳!
兽耳毛发凌乱,随着疼痛轻轻颤抖,不可能是什么仿真玩具!
这......这什么情况?!
“肮脏的野兽,还敢用这种眼神看雌性大人?!”
下一秒——
“啪!”
长鞭再次破空,狠狠抽在狼耳男人的后背上!
皮肉被生生撕裂,鲜血飞溅。
……
白姝呆呆地低头,看着狼凛脖颈处几道模糊的吻痕,明显是一副被强睡的样子。
她仿佛已经遇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白姝正要开口,门就被敲响。
只见一位拖着巨大尾巴的中年雌性走了进来。
中年雌性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进来就大喇喇地吸了吸鼻子。
“啧,味儿挺重的——看来药效还是管用。”
白姝披着毛皮险些跌下床去:“你说什么?”
那中年雌性像是早料到她会炸,动作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径直坐下,神情里带着点儿不以为意的宠溺:
“不是你一直喜欢这小子吗?可人家连尾巴都不给你摸一下,母亲能看着你天天受冷脸,真心错付吗?”
白姝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所以,母、母亲下药了?”
“那哪能叫‘下药’?”她娘笑得风情万种,“那叫顺水推舟。他又不是小雄崽,发情了自然要求到雌性这里。”
“能被雌性纾解发情期,是他的福气。”
而此刻的狼凛,神色早已冷如冰霜。
他没有说话,只是尾巴慢慢竖起,炸开的毛发显示出它的主人正危险的蓄力。
但狐娘看着他,却一点都不怕,妩媚的眼睛弯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