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阮柒柒的婚礼方案第66次被傅衍洲否了后,她直接去公司找他。
距离婚礼只有不到半个月了,傅衍洲再不决定好婚礼主题,就来不及了!
出了电梯,阮柒柒一路朝傅衍洲办公室走去。
突然,一声娇喘传来。
阮柒柒脚下一顿,怔怔望向办公室的那扇玻璃门。
女人被傅衍洲抱着,背抵在玻璃门上,身体上下颠簸,婉转粘腻的喘息充斥整个昏暗不明的公司。
傅衍洲面朝阮柒柒却顾不得抬头看一眼。
精壮的手臂托抱着女人白晳的长腿,额间碎发被汗浸湿,滴在女人胸前。
女人不满皱眉,纤细的手给了傅衍洲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傅衍洲眼下一沉,却是越加兴奋。
他放下女人将翻身抵在玻璃门上,从身后进入,猩红的眼底尽是疯狂和失控的欲望。
骨节分明的手掌拍在女人臀部,低头咬她的耳垂,就像发了疯的野兽。
“傅衍洲你找死啊!”
女人喘息着嚷声。
……
2
屏幕光消失。
空荡的家里只有阮柒柒痛苦的泣泪声。
阮柒柒哭了一夜,累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她,阮柒柒睁开通红的双眼,屋内光线刺得眼睛发烫。
傅衍洲没穿拖鞋,见阮柒柒在客厅,无奈叹气,坐到她身侧,语气温柔如水。
“特意没穿鞋走路就是怕吵醒你,结果没想到你还是在沙发上等我。”
“不是说了嘛,以后困了就去床上睡,你这样睡不舒服。”
阮柒柒有丝恍惚。
面前的傅衍洲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是她熟悉深爱的傅衍洲。
那昨晚在单佳瑜身上几近疯狂的人是谁?
是梦吗?
“怎么了?”傅衍洲察觉阮柒柒情绪不对,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傅衍洲伸手要摸阮柒柒额头。
刺鼻的香水味涌进阮柒柒鼻息间。
……